1
谁和你在各自的死亡中互相濒临
谁说惟一被丰收的石头
使海沉入你的水下
当你看时只能听到鸟声就是葬礼
你听却梦见海的暗红封面
搁在窗台上
噩梦把你更挑剔地读完
尸首们被再次回忆起来的白垩填满了
谁和你分享这痛哭的距离
现在是最遥远的
你的停止有大海疯狂的容量
孤独的容量让一只耳朵冥想
每个干枯贝壳里猛兽的鲜血在流尽
雪白剧毒的奶一滴就足够
给你的阳光哺乳
睁开眼睛就沦为现实
闭紧就是黑暗的同类
2
这类似死亡的一刹那激情的一刹那
黑色床单上的空白同时在海上
中断的一刹那肉体
用肉体的镜子逃出了自己
梦烧的器官是一条走廊
而瘫痪是使大海耀眼的湛蓝目的
女孩们欢呼放弃停止存在时
最鲜嫩的窗户都是湿漉漉被海推开
投入一个方向没有的方向
远离弹奏的手指琴本身就是音乐
远离风盐住进全部过去的伤
类似被遗忘的仅仅是现在
天午的黑色床单上一片空白性欲的水
血缘越远越灿烂照亮了堕落的一刹那
现在里没有时间没人慢慢醒来
说除了幻象没有海能活着
3
无力生存的也无从挽回了
大海集体的喘息中
名字被刨掉敏感的核
指甲抵抗着季节谋杀彻底不朽
鸟翅搧凉了形象
谁的与被谁用一个梦做出的
停止在现在的与被停止无痛改变的
你总是你的镜子更邪恶的想象
缺席者更多时更是世界
每一滴水否定着充满视野的蓝
死亡坚硬的沙子铺进夜晚的城市
一条新闻人物的烂鱼
有肮脏的影子就一定能再次找到产妇
而谁听见别人的耳鸣
现实才敞开像一门最阴暗的知识
这不会过去的语言强迫你学会
回顾中可怕的都是自己的
脸被墓地辉映时都鬼魂的赝品
历史被秋天看着就树干银白
噩耗一模一样的叶子
彼此都不是真的却上千次死于天空
大海锋利得把你毁灭成现在的你
在镜子虚构的结局漫延无边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