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身巍峨,塔尖难解
黑鸟飞去像塔基忽然溢出了一部分
黑鸟在减速的
钢化玻璃中也在
湖面之灰上艰难地移动自己
湖水由这个小黑点率领着向天际铺展
直到我们再也看不见它
冷战之门,在那里关上
黑鸟取走的,在门背后会丧失吗
当高铁和古塔相遇在
刹那的视觉建筑中
数十代登塔人何在
醉生梦死的樱花树何在
映入寺门的积雪何在
我只剩这黑鸟在手,寥寥几笔建成此塔又在
条缕状喷射的夕光中奇异地让它坍塌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