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就要生出来的时候
临产的土地上
许多风集会并且舞蹈
瑟瑟发抖
青藏高原的腹地,白头的巴颜喀拉
深夜或是此刻
似是而非
你可以把思念写成湿漉漉的植物
并且把自己嫁接成藤蔓
而后寻找一条干净的河流
清淡的名字
可是,这种抒情糟透了
风走过的地方
保留的青春也相视无言
干干净净甚至谎言
即便最小的声音也是痉挛
恰如一只蜜蜂的蜇咬,而后
匿声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