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小块土地,古老,苍凉
众神祭拜的远古和历史
都烙印在地上了
光徒四壁,无壁可依
划伤的身体,黑血
从土层里缓缓渗出
在失去体温的注视里
我不见得别人应该活着
也不见得别人应该去死
终于
血迹深刻,像攥紧的拳头
指甲掐进手心里
死亡画上一个句号,一个感叹号
不说话,发着红色警戒
天空,下起了黑灰色的雨
苍苍茫茫,无边无际
任生灵涂炭大地,凭病毒肆虐
我们胎帽,挺直腰杆
黑灰色的雨,还在下
滴滴答答,把墓碑打湿
云层,压低身子
我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来自地下
没有丝毫忧郁,没有感伤
平静的犹如老树站立,语言
被省略了
所有人,淋着雨
右手捶胸,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