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记忆的年岁
心还留在八〇年代
躯体已悬置在
世纪末破碎的臭氧层中
能否在沙上找到足迹
为消失的海鸟招魂
讯号翻过层层的海域
追踪一只身上布满伤痕的鲸鱼
你说︰它能熬过明天吗?
也许天黑并非答案
堤岸无所不在
回头,你已不在岸边
背后,灰白的涛声
总会在数位中储存
然后被人遗忘
我们前瞻,展望声光
我们后顾,看不到自己的倒影
所谓真实的面貌
是否长在
花瓶上即将凋谢的花朵?
昨日我以微温的泉水
浇灌那朵玫瑰
也许它误会了我的温暖
在奔向时间的旅程中
急速展露红颜
花瓣在我的惊心中
敝开一、两条折叠人生的皱纹
然后在我的抚摸中
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