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拉岀我
身体里的枝条
像从一棵柳树的肚子里
拉出条条绿色丝带
它不知道,在人间
一夜之间会有多少白头
有些色泽越来越深
有些人越来越远
从海啸到游丝
就像一个人从伶仃洋
回到石岐河。身上的水印
越来越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