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积了三百天的劳累
在岁末被命名为偏头痛
它定格在我的太阳穴上
如海啸夜夜呼号
药还沉睡在药店里,颗颗饱满
失眠者死去的样子
翻来覆去都是一个姿势
血管向墓床里扎根,巩固旧有的悲喜
汗像火一样周身逃窜
那遥远的山岗还停留在梦的岸上
古老的船帆在元旦再次扬起
告别一个年轻人苍老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