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朋友,但一定要克服对手,
即便对于公正并没有准备好言论,
但不必用过多的体恤,面对没有
忏悔意识的宽恕,就像一个傻子。
抗辩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意味着
必须放弃道德感进行政治友爱博弈,
如同回到深海打捞太阳让它高悬于
人心,跟大地具有同等厚度的天空。
他们在否定的逻辑中建立起一套
与事实相悖的法则,唯一的事实
总是有各不相同的讲法,分责任
为主次、轻重,他们好各处躲藏。
当我们在言语的转换处停顿时,
他们扮演着正义的化身像政府,
不时频布事先制定好的旧文件,
个人来不及阅读就己经被宣判。
一个卢梭意义上的自然人,
面对文明被强权集团操控,
退无可退,只能愤起直言,
抬起头即便尊严早己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