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了服药,却不会去观察它
不同颜色的糖浆和药片
给单调的日子增加事件
有人惟恐失去最后的机会
借着灯光观看,攥紧药片
轻声说的话,近旁的人都能听得见——
它在胸部以上,燃起火球
已经一个月了,脸色潮红
发烧,带来一阵阵咳嗽
它已经到胸部以下,正在变冷
在一些僵硬的部位结冰
双脚渐渐麻痹,周围一片安静
我从没有忘记,这些被抓住不放的药片
一日三次,以开水送服
有时只是一些粉末,也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