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太短,无法重新修订残缺的族谱
让古老的陶器涂上金属的光泽
踩着相同的落叶,回不到去年的秋天
回不到我出生的那个白露
纸上的轮回,一座宫殿拔地而起
另一座宫殿又被泥土掩埋
死亡完成大同,白骨里长出花朵
祭坛里生出人间烟火
在陌生的城市遇到锄禾的先人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呼吸和体温
怅然也是千古,我原是尘埃中的一粒
落地,世界便完整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