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熟悉曾堆砌过的静物
至少当我说它们已经在巨砾之侧
和蕨类一起生长,绝非
危言耸听,我也不准备悼念它们
这截然不同于一匹好马
重走一遍旧路。五月的暴雨突如其来
流向山下盆地,欣喜若狂的失意者
砸碎酒瓶,但我已准备好祝福
所有褪色的静物,愿光和影再一次
穿透它们,看起来就像十五岁、二十五
依然是花样年华
会有人愿意拉着手
坐在秋天的弧度上象并列的
永远难以完整描绘的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