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耳朵出了问题
它缺乏终身的忍耐倾听那些关于荒芜的
声音。然后是心脏出了问题
沿着墙壁下的暗影,犹如寻访旧址
抚摸我的人儿已经出世
他越过荒芜已经看到我的旧址
在贴满邮票的符号中心
那些暖色的飞蛾迅速地变成了信函
那痉挛的触须,需要在下辈子
或更多的时刻,变成比刀刃更锃亮的
子弹,射击在我纵情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