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失恋的素手忍心地撒了满天的花瓣,
满天的花瓣
小燕子拼命也驮不尽呀,乃匆匆复匆匆了
小花猫蹲在镂花的座钟旁,撚着须
撚着须,默数着窗格上渐隐的日影
自那汲水的少女汲完最后一次一瓶涟漪
黄昏乃牧着夜
自那教堂的阴隐处姗姗归来
而我们这些穿灰袈裟的行脚僧们
乃以云的走姿
去为湖上那些游泳的小巴戏们
做监护人了
总是怪担心的,是那些调皮的跳水的
划一道银弧潜下去,久久
划一道银弧潜下去,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