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阳台,听花开的声音
我自感是善意的自欺
人的耳朵怎能听得见花开的声音呢?
阳台下那一树怒放的茶花,有些令我惊艳
哦,瞬间,我似乎有所顿悟
我听见的不是花开的声音
是花朵子宫分娩的“婴儿”
在用涂鸦替代啼哭
他,是在用七色光谱
具有的某种神秘感
给空洞的眼眶上色
——请千万千万别说
他们是芸芸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