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设计了一个故事
许多闲人来听
如果太像魔幻
我就无法再安宁地高居半山
要一杯明前好茶
我的故事
开头总是很有逻辑
没有东京味,也没有蓝桥长
它只是比较深
像北京冬天的颜色
杭州盛夏的小弄小巷
半刻钟时间,起一些雨雾
芭蕉丛里再出一点意外
尝起来如同幸运饼干
逻辑已取消,事情发展有点像上帝手法
故事要有收成
就像茶馆也对听书人
收些简单小费
你只消坐着,总会排戏
给你继续往下讲去
等你魂儿三番五次朝故事里跳
我就揪空扎起口袋
在最深的心上留出接手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