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的经纬度温柔地
披在眼泪色的地球上
纱布色的信件从北回归线出发
却卡在邮差色的棕梠叶上
被赤道揉成灰烬
南回归线只剩下
刚烘干的天空色点滴瓶
应该再放入一封信
以瓶中信的手势
可惜南回归线太年轻
不会走路
不懂文字以及
流顺如冰原的情书
「太早进化的回忆以及
太晚出生的文字」
一千年后的评论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