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把榔头
敲击埋于地下的无垠宁静
尘土很厚,厚得盖得住万物
夜的门,却薄如一纸
任由宿墨滴落
铺写梦中的月光
晚风依旧很冷,前朝的马蹄
蹉跌人群里
幻化的,是一处荒凉
雪落也罢,劫灰也罢
终有地平线和晨曦,会苏醒
我和他们,并不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