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钢瓦闪闪发亮
我缩在这样一个屋檐下
望 春藤缠绕着的恶
捉 悠游而行的手
手指牵着手掌,那是柔软的鱼腹
热衷于平躺
顾自说些陈旧的情意
我以为在春天
有一种生长会愈形相似
而真相只是把一场祭祀
变成茶祭与花祭,香袅袅,
风卷裹起那般澄蓝的爱
当鸣钟和山而起
云漫漫,之后便是一成散席
如今,数着花红,
谈到繁花似锦,大家都心知肚明:
那也不就是
一句比喻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