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时候,大堆的白菜
已经给运了回来。
就是这些白菜,
寻常、不需要歌颂和记忆的白菜,
要陪着一家人,在这千里之外的偏远地方
过完这个冬天。
默不出声的男人,围着头巾的女人,
像往年一样,甚至所有的动作都是一样。
——就在推开大门
进入院子的一刻,
我恍惚觉得,这一切似乎还是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