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临窗安坐的女子
是挂在远方的一帘烟雨
冬天的手,红红的毛衣
静静的,燃起一簇灼灼照人的火苗
睫毛轻轻遮住了羞涩的眼神
处子一般小心翼翼的样子
令我想起,许多年前
屋檐下那块空地里头一次亲吻
就像那个雪花漫舞的季节
只需你轻轻一瞥
雪芒即刻雾化,寒冷随之散去
我的前胸后背到处弥漫三月的眩晕
并且纯净
并且透明
并且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