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枯萎都走到了尽头
北国极寒之地,再也听不到
班马萧萧。面容忧郁之人
就是这个世界,最后的弃儿
还有什么能被巨大的空旷带走
“鹖鴠不鸣,虎始交,荔挺出”
这并不是节气,所能带给我们的
最后宽慰。有人推门而入
卸下一身的寒气,却卸不下
岁月,无法回避的苍老
有冰凌结于河畔,有雾凇凝上枝头
能坐下来的时候,就会听到
大地深处,涌动着的所有不安
惟有,这几盆豢养的花卉
正在檐下,伺机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