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枝玫瑰你们肯定都见过,或者
曾经使用过。
现在,我要利用它写一首诗。
空荡荡的背景,
不带半点玄机。
其实,根本就没有一支玫瑰
矗立在我的眼前。
我也不一定
非要写一枝玫瑰。
老柴在结冰的北方写天鹅湖,
也没有让一大群天鹅
在他的钢琴上跳舞;
倒是达兄芬奇,
非把那个丰腴的娘们看过瘾,
才完成那幅俗艳之作。
我不是和他们比——
一枝形式主义的玫瑰
比梦想和现实都远很多。
这也不像阿罗:
从一块石头中取出另一块石头,
或者相反:将这块石头
安放进另一块石头中。
我的玫瑰在拟想和揣测里,
满怀狐疑又喜怒无常。
我用转动的铅笔转动它,
它一个侧影有一个侧影的名字。
我说爱——它就撮起嘴唇,
我说恨——它就目龇尽裂,
喷出红色的怒火。
它比任何别的玫瑰都活得更久。
它比任何别的玫瑰
都更像一枝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