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然重复诉说:
渡鸦、冬日的金属,
阻挡着黄昏的时间轴轮。
黄昏永恒地燃烧
在我堆满枯叶的表肤
和骨头——那夜色的树枝
我如何体谅自己的存在?
不停飞堕的鸟如何体谅天空都是无边的?
沉默的麦地如何体谅晚秋的降诞?
洄游的河鱼如何体谅高处、群石、
出生和死亡同一的故乡?
我穿流而过
我盛接黄昏盛大的眼底
我如何体谅自己的存在——
历史。未来。和当下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