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滩布满花纹,尖喙穿针引线
串串珍珠 翅膀把天青压得更低
飞旋,无非是一个分行练习 接着另一个
只有遥远的浪花铺就韵脚……
暮晚,一声呼唤
白色的影子纷纷飘落灌木
身边的沙洲成了巨大的巢
咿咿呀呀娇憨一片
仿佛回到母亲臂弯之下
那桀骜与高上的形象
几时也有这么痴柔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