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之衰老甚于我父。居此城三载
深知草木深深,寸土皆诗。闲时,便徒步钟山
仰梧桐高拔,晓吾身不若草芥,了无立处
坐水前,见中心病瘦,竟不忍离去
郁郁,不得志于学,寡欢于古籍之中
每有感,欣然忘寐。至晨鸟鸣于树巅,始眠
常叹所亲俱不在,幽人独往来
今与二子同行于此漫漫之昏暗中,遥想如今:
同学少年多不贱。而我一践再践
就践出了南京、共和国、二十一世纪,不亦悲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