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有无底线?人们在愤怒地声讨
闷头驴子,屁颠屁颠的:“管他呢
只要能够偷吃带露的青草。”季节在转换
候鸟高举标语——“保护珍稀动物”
游行在长江与黄河的上空……
务工的农民从乡村迁徙到城市
他们更像无家可归的候鸟
村庄被拆迁,河沼与湿地变成开发区
世代耕田的农民悲哀地呜呼——
“告别了,庄稼!告别了,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