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用黑,
洗白了脸。
指尖,触摸昨夜的丑闻,
梦行走在出殡的路上。
柳树倒置于荒芜的星空,
枝条依赖罪恶的惯性晃动。
现在是狭小的黎明,
是谁在阻挠黑色的花朵?
又是谁在搅动露珠的哭声?
刚刚降生的鸟鸣,
还很瘦弱,
根本无法在树梢站稳。
街上梦游的一辆车,
撞开了两棵树的肌肤,
尖叫着,
像地上的一滩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