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一首诗的开篇。
门,在地心敞开,
颠覆了人们关于方框形的想象,
它以残破的伤口呈现,
不规则,但必定蕴含某种神秘的用意。
绿叶和草丛遮蔽不了的忠诚,
石头也不能伤害的美,
在地下暗河的水面旋转,
打造弧形的石漩涡。
春天在洞口咳嗽一声,
珠玉便四下飞溅,
顷刻,鼎沸的人声突然沉寂,
唯有水滴还在漠然溅起清脆的余音。
我,躬背前行,
像一条受惊的蛇,不敢回头,
担心这满腔的眷恋可能遭遇魔法,
成为第二个欧律狄克。
地心之门,为何不是一个神秘的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