ㄧ只猫被思春期腌割的午夜
那孵不出梦的
重叠的窟窿还燃烧着的
悬挂在门闩上的钟响
午夜二时
苦苦桎梏
紧箍咒一般
艳火的气温不发声息
刨光我一刀一刀分明地
让我瘦成鱼干样
在紧紧缠住里无根似底飘荡
是掉入一个坠落里?
是我黄梁一梦?
还是 涅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