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白日里的流星。用身体作刀
拼尽气力冲向未知的坚硬,在大地上刻下一面血旗。
我赢了,他站了起来并且满脸喜悦
疾病曾给予他贫穷和软骨,他像从未直过的舌头
在日子里语不成调,支支吾吾
灰尘曾覆盖了他所有的存在,他把呻吟留给咽喉,
把刀子和持续的冷留给自己的骨头,但这远远不够
他被绝望的抛物线击倒,被轻蔑的墙侮辱,被变形的沮丧锁住
他在人世间溃不成军,即使用心取悦。为了抵达意志
他决定以躯壳为武,做自己的统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