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诗沦亡的前一天
我牵着疲惫的华服女子
从志得意满的城市
回到灯火通明的雨中豪邸
在她的睫毛与唇线之间的短短距离里
我的思想留下以下的痕迹:
「最叫人怅然的,是稀有的美丽在这极不相称的年代
仍因过剩而贬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