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画在水泥的墙上正襟危坐
它用空白兑换人们熟悉的景观
并把它变成灵魂的仪式
听懂仪式中致辞的并不多
大多数话筒都把它当成
帽子上的一个修饰
打开炫耀的音量
奇妙的是音量竟然会变成裁判
堂而皇之地为油画标价
更奇妙的是这被认为理所当然
并且唯恐
自己的音量在标价面前不够响亮
姿势端正的油画因孤独而羞愧
它讨好的样子仿佛火上一把柴
将素色的水泥映照得通红
像晚会上那束灼灼的假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