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齿徒增,几十年的光阴说过就过了
一列火车坐了多年,一条街道走了多年
熟悉的月台,熟悉的树木
还有熟悉的倦怠和瞬间的忧伤
一本书的厚度,父亲的故事就到了终点
可以击中落叶的悲痛,我没有及格
母亲眼里,我还是那个可以期待的孩子
在远方,搭建着乡下人可以想象的宫殿
失眠,由来已久的疾病
让我真切地感受自己,白发擦亮黑夜
泪水洗净骨头,从儿子黑白分明的眼睛里
确认曾经的自己,以及岁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