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大西北的早晨
做着烟雨江南的梦
雨融四野、雾笼天穹
可是一夜的雨,并没有浇灭
那些被叫做生命和绚丽的火焰
三月,青铜的大地上走过
从《诗经》里走出的轻盈的女子
火车碾压着三月的风
这是一阵奇特的疼痛
谁都知道一条彩虹
(或者叫做开放)
只是生命的一瞬
三月,架着思想的牛耕种
四野都是冷飕飕的风
在大西北的黄昏
我梦想从西北走向西北
在塔尔寺的黄昏
做一阵三眼空空的酥油灯
在可可西里听风
在卡瓦博格转经
可是一场春雨却浇醒了一场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