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
你的水手可以用那些你常见的方块字,
变出你永远也想象不出的冰块。
我也正在学习这项技艺
从承认这点开始,我就是自己的雇主
在酒吧里经营纯净的水
有时丁香过于骚扰,蔷薇不服捆绑
至于鹤望兰,总昂头飞出一样的句法
“什么时候她能俯冲一下?”
也让我偶尔抱怨⋯⋯
但在更缓慢的宇宙中,
在奶牛场远处更巍峨的造影里
壮烈铁船正撸起袖口,
炫耀自己黄金时代的手腕,令人紧张。
幸好你的低温刚好恰当
让我在涉身不规则词语垒砌的殿堂时
感到透明的安慰
其实我从来未在未来给你说过:
大多数标识性的美都一样,这必被重复
也必被更新
而雪只是灰烬事物中的极少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