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将我们悬置意识之海。
沈沦是睡
漂浮为梦;
在洄流交会之处
我们有时会迷了路,
随着浪的意志
来到陌生彼岸;
那陆地其实是假的,
如同相遇的人并不存在。
我们假装生活着
信以为真——
黑夜里还有用不完的白昼。
当白日将我们落实,
有时我们会怀念起
那果冻一般的梦海、
香槟酒泡沫一般的梦土。
白日梦里,我们自我催眠
把自己过的黑白夜昼
玩弄成一只
不定时的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