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啸咽,出火的黄铜在燃烧。
钟点远去——
午夜的流水线牵引地铁与浮肿的k线。
谁能占有钴蓝?又在开启者的视线里
消失。
界限也是献辞吗?铁的流盘,
以壳安魂。
夜归者一似武士,黄金从此伏案。
我以判官的完美,改写俗众的
故乡。
出火的黄铜愈加明亮。我以口水
灼金,
解释时代与衰亡。
而
故乡如脉搏。诗书微弱。好似虎的萍踪。
这往日的丁香覆盖疼痛啊?有无影的手
打出快马。
“你的故乡,是独臂吊车,正运送森林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