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在最深的夜
回入属于你的空间
那些陌生的时间以外
曾经有我的苍白黏附
多年前高举的信诺
被谎言栓紧着
高跟鞋早忘了窗前
盘算过的步数
我在门上无声地别了凋谢的凝盼
夜雨在我的眉弯哭诉告状
即便众多的街灯指点着
你消瘦的背影
我一如纸船轻转
规避涡漩
行走在试图抚平的广袤
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