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姆特掴维也纳的耳光。
反响确乎有些不同,
听上去像真正的反响,
不隔一点点音,甚至
波及到自然与远方——
几片梧桐叶在巴黎掉落,
一阵冷雨舔伦敦的工业屁股。
艺术曾参与命运——
他必须再次证明这一点,
向自我,也向匿名的少数人;
必要时,他甚至准备
花十年时间,画一批山地狼
来加宽隔离带。让嗥叫
为原型配音。确实有点绝!
当然,最理想的战役仍是
艺术家身在哪里,
哪里就是激烈的前沿阵地。
艺术的暧昧大不过
艺术的本质。他明了这一点,
就像他早年也曾想当一个诗人。
无大过可思就如同
无虚心可灰,于是,
他闭门,用绷紧的画布
发泄已溶解的天赋。
他的天赋是巨大的漩涡,
而他们的天赋则始终是圈套。
类似的区别还牵涉到:
画一个女人就是还原一个秘密。
例外不多,所以,她们看上去
全都鲜艳如一块块乳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