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肥胖的时代,写清瘦的诗
时代越大,诗越小
时代越傲慢,诗越谦卑
每读一次,它就缩短数行
它从森林,缩小到树枝
还在不断缩小
直到,成为尖锐的刺
笛,仿佛一种魔术
这笨拙的乐器,醒来
发现自己,成为神奇的车站
一列,两列,更多的列车
透明的,绵连的,声音中的金属
从那里飞驰而出
穿过空气
很多层,颤抖的薄纸
我有时是薄纸中的一页
茫然,不想写下任何文字
有时是列车中,一节摇晃的车厢
生着锈,仍在奔驰
西叶,请继续
我为什么要问终点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