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指西南,洮水东去
这一排排松柏长得葳葳蕤蕤
山脚下的河水,又涨了几分
母亲,像一只栖居的孤鸟
又回到高原上去了
“现在是老家最好的季节,
抽空回来吧,我们去浪山。”
兄弟啊!写给故乡的颂词尚未成句
留在村口的童年,早已满脸苍色
一轮圆月里,就听到了
斧镰开刃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