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漫过胸膛,抵达另一个无始无终
目力所及,皆是遥远的极光
他们集体驱逐了历史的灾情,悉心收藏起拓本
亮出惊人的形式
他们被时间召集,在丢弃精神的地方建立他人的城邦
树立被一个人命名的旗帜,心中横现护城河
头顶被豕突的
信仰
一举攻陷
上层建筑在鼓动中飘摇不息
雾霭中那些宏大的细节,以及曾经的荣光
顺着城墙延伸,慢慢走向萎顿
又有一个名词
被一个犀利的亮点收容后继续燃放它的锋芒
无疑,太阳依旧会以普照的姿势
他们不厌其烦地失去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