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湖水出现凝着的黄铜色
它正准备一场水葬
风在台阶上拦着
力气好大
好吧,我承认心灰意冷
可还不至于自沉
不过想看看哪位金属挺不住了
不过想凑得更近
傍晚给夏天的湖
盖了一大块黄铜
天哪,谁死后还能这么烫
它想要的是水面的火葬
攥在我右手的确实是早备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