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三尺雪
林下,与肉体聊起那些下落不明的天真
聊起乌有的种子以及暗黑处种子的长势
乘着骨头豪迈的酒兴,又谈起死亡和碑文
并顺着月光的脚印为雪白送上敬畏
为固执的蓝光送上赞美诗——
有些声音杀入午夜
人间七月闻风而动,用花色深瞳围起
稠密而咆哮的空心栅栏,这是冻土的牢房
星星有时缺席但不会多余,立在黑光的谷底
目睹花的葬礼,它隆重的程度与花期成反比
早己镂刻的悼词解构了死亡全部的悲戚——
一行冰冷的墙反刍的文字
僵硬的手势回复的句号
和月下纵横的热泪浇铸的里程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