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的时候,我捧本福克纳
我们就谈起了大黑傻子。他正歪戴着帽子
踏过我们的心。
我要把这句话写到诗里去,
我们刚凝固起来的心,晚上好,我的心。”
昏暗的灯下有人曾写过信,我从那儿经过,
几张废弃的信纸。
我轻声朗读它们,在声音里寻找
通往走廊尽头的阶梯。
“那里有许多人,我能听见你在雪地里走路,
松枝落在地上也是这样的声音。
如今我压根见不着你,还要躲在这里写信谈论他,
太可恶了,他干嘛不跟姨妈回家去。
这灯要坏了,我想。缓慢的、无止境的黑沉在四周,
信纸掉在地毯上。
“……我今天穿了一件盔甲,随处可见的摆设
在走廊两旁,石膏像蒙上厚灰大卫有些肮脏,
是的,不再干净了这儿。你还能相信一个疯了的人吗?
我也是个傻子。”
我站在信纸边上,对着走廊的镜子将自个儿
从上拍到下,
这套新衣服它还来不及变脏,
你义无反顾失去了踪影,我的心。好久不见。
“你想来见我,不要否认。
这里是哪里,我还能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