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墙吐血。红糖,糯米,黄泥堆砌
的苦涩,坚不可摧
老祖宗把我豢养在枪眼的剑光
洗濯旧伤痕
留下恶梦,蜂巢,爬墙风和啾唧的紫燕
我抚摸自己的骸骨,胸壁
它们长出了礁石,刺刀,和蓝色
焰火,流窜在我脉管
和残壁断坦下
炊烟如奶奶缝的布口袋
招摇着,我像遥望故乡的贪狼
朝龙眼树梢的圆月嚎叫
白云兮?灵兽兮!拱出苍穹上
太阳炉鼎
故乡,你欠我一个王法
你以恐惧,末落,摧残我纯洁的灵
光阴的箭耙
穿透我的肉躯,和悬在瓦檐的善良或狂妄
凤雏,衔起我的小心脏
筋络,百穴循乓煌磐帕已
跨省界,北上紫薇觅古刹访高僧
悬壶,问道
回归一粒碳价的元素
我眼看着自己在诵经声中
被烧成灰烬,舍粒子,无字碑石
惊悚。梦境勾兑现实,我接过巫师渡念的酒水
汲食我髓的兽,且收起你的漫画
这无异以一滴初血
供着北冰洋礁岩的汐月,鹰喙
申诉,以我的再生之灵
蚀心者用桃剑,划出火狐狸的舞步
风嚎啕着,不知廉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