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nie:这里是贝壳电台。今天我们所访问的紫鹃小姐,她是游走于诗与剧本生活间的女体生物。紫鹃,你好!欢迎你到我们贝壳电台来接受访问。
紫鹃:Winnie你好!各位听众大家好。
Winnie:请问紫鹃,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写创作?
紫鹃:某次涉足海水,一份沁凉由心升起。我量着海水的温度,刚好适温,于是越陷越深。
Winnie:那时你害怕吗?
紫鹃:没有。我缓慢的踏入,然后淹没。
Winnie:难到没有人发现?
紫鹃:有啊!他们隔岸观火,透着光。一手提着渔网,一手拿着鱼篓。
Winnie:这些人是渔夫吗?
紫鹃:我不认为是渔夫,应该是猎人。
Winnie:为什么?他们不是提着渔网,拿着鱼篓吗?
紫鹃:目光。
Winnie:什么样的目光?
紫鹃:渔夫的目光,深远。猎人的目光,想飞。
Winnie:你在创作时,曾遭遇到困难吗?
紫鹃:对诗,我唤山,呼海。对剧本,我唤雨,呼晴。时而冷,时而热,时而攻上顶端又下坠。诗,我蹑足行走。剧本,行走蹑足。
Winnie:很辛苦?
紫鹃:七彩脚印,走过,也就够了。
Winnie:你觉得古典诗与现代诗,最大的差异在哪里?
紫鹃:你是在问我桂花糕与驴打滚或巧克力和咖啡吗?
Winnie:电台特地为你准备这几样点心,请你在访谈后使用。
紫鹃:太好了,谢谢你的用心。古典诗是淡味,追逐历史的缅怀。现代诗则是即将等待花落的无言。
Winnie:那你如何看待网络诗与平面诗作?
紫鹃:魔术师与调琴手。网络诗人,他们用最激情的演出,永远取代又取代,今天叮叮当,明天滴答滴。平面诗人他们缓慢撩拨琴弦,手不离心,心不离争,争不离贪,贪不离秘密进行。其实他们彼此切磋,相互观望,有时还款款深情呢!
Winnie:现在你手上正在进行的是什么?
紫鹃:“有一个人”的访谈录。
Winnie:咦!这不是我正在做的吗?
紫鹃:我可没抢你饭碗。墙打出去,各寻一片天。
Winnie:你怎样看自己的诗作?
紫鹃:有点怕冷,好像下雪的大寒天。
Winnie:你曾想热起来吗?
紫鹃:我是失温的鱼。低于海平面的拼贴,回头不是方向。
Winnie:我们知道你写剧本,你在诗与剧本之间如何拿捏?
紫鹃:诗是浓缩的语言,爱恨交织的情人。剧本是一棵白杨树,风景任凭增添。
Winnie:今后你有什么写作计划?
紫鹃:窗外有风,我说,那是风,缄默。梅雨季节的地方有梦,我说,那是梦,缄默。一切顺其自然,回归自然。
Winnie:你能不能告诉听众你的写作经验?
紫鹃:拾起,放下。拾起,放下。再拾起,再放下。再拾起,再放下。
Winnie:我觉得你声音和我一模一样,有某种成度的熟识感。
紫鹃:傻瓜!我寄宿在你昏暗的左心房,你忘了吗?
Winnie:右心室住谁?
紫鹃:是你。
(咕噜咕噜声)
Winnie:你的肚子有叫声。
紫鹃:你也有。
Winnie:你一定期待很久了,我们去吃点心。在用点心前,先和听众说再见。
紫鹃:记不清哪一年哪一月,自茧无形于斯。
Winnie:这是我们电台送给你的珍珠,谢谢你来接受我的访问。
紫鹃:一滴滴珍珠掉下来以后,水水地变成雨幕。
Winnie:好了!实际一点,先填饱肚子要紧。
后记:某个午夜,过敏生起。抓起痒处,顺流,逆游,乱刮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