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
作者也思尔 时间2026-01-31

在平原的边缘

光芒逃脱了阴影的约束

古堡,站稳了立场

它以名气获得了新的任命

雨从它的后面追来

它只是云的表示

古堡在小山与森林之间

它破坏了建筑美学的规则

土地被巧妙地瓜分

在明亮和黑暗之间

而古堡本身作为颇有意义的暗示

将这一切结合为

一个纯粹的有机整体

云的下面有一位孤独的牧马人

雨依然沙沙地下着

这里有许多美好的设想

其中古堡最是充满宗教色彩的意念

在它的范围之外

林涛阵阵

意味着牧马人在行动

没有缰绳的野马

踏破古堡的祈祷钟声

与此相比

以往的宫殿往往倚山伴水

用气势营造气氛

这个古堡不同

它已在这里守护了千年

下午时分

气温开始升高

它的体内正消化着今天

森林后面的山脊

旗帜一般耸立在半空

古堡消耗着现代文明的资源

以及某些精神财富

这是一般人对它的误解

它的外在只是表现

而里面充满家的各种传统

一根雪茄

缓慢地燃烧着

一杯酒

在落地镜子里醉去

奢侈是专业

古堡生活属于另类

古堡在阳光下虚脱

一个孩子的哭声渐渐放大

古堡本身的快乐

以自下而上的方式发展

就像是

花朵们开放的朝向

牧马人远在这一切的外面

认为今天的国王

是那个孩子

他以哭声登基

朝代以古堡的符号为纪元

开始命运的尝试

钟声纠缠着哭声一路挣扎

走了很远

古堡有足够的时间

为自己安排典庆的场面

牧马人以鹰的高度观看这一切

一些多余的树

被排除在古堡的象征之外

树枝上站着灰鸟

它的高度略大于牧马人

更容易为堡内的人所注意

有些人天生就有

仰慕的习惯

而鸟和牧马人都躲在

古堡场面之外

有没有其他的可能

就并不重要了

因为鸟与牧马人

往往均被理解为事物的前饰后缀

牧马人从未获准入内

他无法赢取古堡的信任

他被误认为是过客

他的理想已无法实现

马群相继走失

这一切的巧合

完成了朦胧的感觉

在冷酷的古堡前

巨大的木头站立起来

它是牧马人的第二设想

坐立不安的木马

携带特洛伊人的选择

这故事已练习了千百年

牧马人准备完毕

打算以事态为前提

在古堡前上演

古堡里的修士

牧马人

还有哭着登基的孩子

他们在战争的威胁下见面

颜色在阳光里还原

它们代表皮肤的组合

他们举起盛满树汁的杯子

向太阳发毒誓

这是个比石头还牢固的后石器时代

妥协是无法回避的过程

沉默被尖叫声挑破

那只灰鸟很同情

这个谁都无法自圆其说的现状

不同质的民族在战争后

都有被同化的遭遇

古堡与特洛伊的差距

很缓慢地演变

在一个新的篇章里

古堡的灯盏下女性终于出现

她是个美丽的捧杯女子

曾一度被单性繁殖的教义完全禁止

作为补偿

她穿着近代历史的霓裳

进入甜美的角色

歌声拌入红酒

慢慢地啜饮

晨雨之后

牧马人的队伍出征

以女性化的动作

古堡此时对景色的注释是

黎明前的春天

牧马人归来

古堡向他敞开骑士的专用大门

灰鸟趁虚而入

它找到一棵年迈的古树

它看见果篱

还有空白的地上放着

一个被砍下的节日

一个不再流血的战利品

放在庭院的中间

战争与和平

这是两件事都是奇迹

它们是彼此的装饰

许多年来

牺牲的不过是具体的生命

有关古堡的记载不多了

书籍和木头一起腐烂

果篱在堡内停止了成长

常春藤从隐蔽处爬出

缠在古堡的喉结上

它的声音沉重沙哑

宣布文明世界的结果

牧马人的石墓远远落在山那边

一个哭破喉咙的孩子

在堡外的野坡上

长成站满灰鸟的古树

修道士在荒无的十子路口排戏

扮演捧杯女子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