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开了
梨花开了
第一只蜜蜂
把泥巴墙当作茧
第一只蚂蜂
钻出屋檐下的竹杆筒
还有第一只蝴蝶
脱离泥土获的自由
流水像浅蓝色油漆
希薄浅蓝后的天空
堆满了泥土长满了草绿
太阳冉冉升起
如一朵泡开的大菊花
慢慢地从水底浮起
我在楼上的走廊里
故作振定地来回走动
窗玻璃的行人
犹如排列在纸张的经文
父亲在一个时空里
儿子在一个时空里
隔膜就是那希薄的空气
轻轻地呼息温馨的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