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数到第五朵鸟鸣、第三声光线
十月就用冰凉的手指
掐痛往事的瘦腰
拉开柴门,拉进一屋子白雾
你紧了紧心子把把上的冷
昏浊的眼睛里,长满空寂、沧桑
流水似咽,一坡芭茅草撑弯了荒径
风声如刀,削乱颓秃的田地
削瘦了孤独的村庄
把牙齿咬出咔咔直响的硬度
母亲,你扶稳骨头
在矮檐之下,把自己站高
农历是需要坚守的,母亲
你抓一把留守的柴禾,点燃日子
点红你姓氏中最简单的偏旁